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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哪个男人不谈当兵事?

      编辑: 日期:2015-01-19分类:日记 阅读:23 Views共8095个字
    正文内容

    哪个男人不谈当兵事?哪个男人不谈当兵事(一)

    中华民国採义务兵役制度,所以几乎每个成年男子都当过兵,我也不例外。当过兵的男人,哪个不喜欢吹牛几个当兵的英勇故事,我本想例外,但还是露出马脚,正所谓:天下男人一个样,人人爱道当年勇。有兴趣就随便看看,没营养则转头就走,请勿勉强。
    成功岭的大专宝宝部份就不提了,当时充满骄傲,下山后整整吹嘘了一整年,其实不止。后来,真正服役的时候才知道,成功岭真的是样板作秀,高级虎啸战斗营而已。
    话说从头,当年考预官,吓!不是吹牛(正是吹牛的开始),智力测验145分,少遇敌手,这数字数十年不敢忘记。预官考试分数三百多分也算是高,绝对够最高分的宪兵,我这四眼田鸡当然是不可能当,可是梦中还真多次难捨宪兵排长坐著吉普车出巡的威风景象。高中时代就自命清高,不肯随便被逼加入国民党,上了大学又怎肯屈服,所以预官也不可能当政战。很多后来痛骂国民党的深绿朋友,哼!当年都是当政战的忠贞份子,这是废话不提。总归一句,我,野战部队步兵排长去也。
    如果成功岭是虎啸战斗营,那麽凤山步校就是地狱魔鬼营了。顶著南部酷暑的炙阳,几个月的天天出操日子,现在想起来,脚还有点软,脚趾头还发烫。一身汗臭味是正常,边走边打瞌睡也练成了功,上床一分钟之内睡熟的本领,自然形成,受用无穷一辈子,的确需感恩。
    结训抽了个烂籤,陆军重装师野战部队,唉!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,必先苦其心智,劳其筋骨,咚咚咚、、、、、。下部队,谁怕谁,一条槓少尉预官,步校苦磨出身,难不成还怕小小一排兵?不过就三四十个。
    到了台南荒郊野外营区报到,整个营几乎没人,奇怪?拉了个待退老预官问了一下,晴天霹雳呀!我怎麽这麽命苦?
    欲知后事何如?请待下回分晓。

    哪个男人不谈当兵事(二)

    晴天霹雳打下来,我这步兵排长,中的可真是全国头彩。部队刚从金门调防回来,照例要收心操,立刻下基地三个月,参加营测验。这够惨吗?差远了。
    晴天霹雳的是我分发的连队刚刚发生「双枪侠」事件,居然离谱到军械士不假离营,偷走了两把手枪,不知多少发的子弹。天啊!此事震动师部、军团、国防部,更不用说小小的营和连了。所有的长官都派出去全省找人,部队拉出去操练,所以营房内空无一人。

    那待退的老预官排长摇摇头说,你惨了。我站在那裡许久许久,没人理我,脑中一片空白。
    接下来的日子可想而知,连房间都没时间整理,就背起了红色值星带,菜鸟排长直接上阵,没有见习,没得换班。整个营正在下基地加强训练,没人有空帮我,待退的排长是不管事的,只用悲悯的眼光,看著我这个不幸的小预官,如何存活下去?
    连队出了事,连长换人,想当然是调来一个魔鬼连长,整理整顿。听说是特战军官班(?)的,天天穿个长统大皮靴,拉著全连跑五千公尺,跑完吼完,脸也不红,气也不喘。我呢?卯足劲,喊口令,全力跟上,几星期下来,真的差点自杀去。
    好不容易又补了个新排长,唉!来了个小个子文弱书生,不知怎麽熬过步校训练的。喊起口令,没人听得见,那些老油子班长、老兵们根本没人要理他。连长恨死他,不让他当值星官,于是乎,我和另一排长,从此隔週要带值星一週,累死人啊。
    这位老兄也的确很惨,所有人都鄙视他,真不知道他一年多的部队生涯是怎麽熬过去的,好像孤魂野鬼一般,自己荡来荡去。其实他是个好人,只是完全不适合当军人,事实上很多人都不适合。我替他白白担心了一年多,他终于也安然退伍了,这是后话。

    两个月后,开始营测验。很多人当兵都经历过营测验,没什麽大不了嘛。那真得看人运气,如果你也和我一样不幸,遇上这位天才连长,唉!认了吧!按表操课训练一丝不苟也就算了,测验一开始,我们那魔鬼连长可找到机会上战场了。
    那几天,果真把我们一整个连,当作特战部队演练,每个人至少都被操掉了半条命。新化、玉井、关庙、阿莲、、、我们这个特战连,不知道绕了多少圈。真的只有一句话,走到脚烂掉,谁叫我们是步兵呢。
    营测验终于结束,轻鬆放假回来,才入营房,又来个轰天大雷消息,炸得我几乎当场昏厥。
    欲知后事如何惨悲,请静待下回分解。

    哪个男人不谈当兵事(三)

    话说回到营区,轰天大雷炸下来,奉上面指示,全师进入「师对抗」准备训练,又是三个月。唉!还要活吗?说给同样正在服役的同学听,每个人都睁大了眼睛,既同情又自喜运气还好,没一个像我这麽惨的。

    我们那特战连长还在,他可兴奋呢!每早的大皮靴五千公尺又开始了,跑不动?刺刀就顶在你的背脊上,人类的潜力真是无穷。记得在步校的时候,俯地挺身至少得五十下,做不到的一律到旁边特别训练。右手右脚在大水沟右边,左手左脚在大水沟左边,一、二、三、四、、、十、、、二十、、、,嘿!奇了,全身抖啊抖的,就是不曾有人掉进水沟裡。这才明瞭,什麽叫做「合理的是训练,不合理的是磨练」。不管方法赞不赞同,军队的战力的确就是这样培养出来的。
    言归正传,师对抗的训练中,最可怕的是行军。步兵嘛!该死的步兵。从台南新化出发,走到云林、彰化交界的浊水溪趴下为止,两天去,两天回,一共走五次,每星期一次。还想活吗?还要活吗?
    我们可不是走高速公路,都是乡间小道,弯弯曲曲,我没算过总共多少公里,只知道,每天走9-10 个小时,分三段,上午、下午、晚上。晚上?没错,晚上还走。行军训练包含「急行军」、「强行军」训练,一般行军每小时4公里,急行军每小时5公里,强行军每小时6公里,这当然包含休息时间在内。说实话,这真的不是「死老百姓」做得到的。
    大皮靴特战连长,一派轻鬆写意,还唱军歌;小预官步排我,欲哭无泪,欲死无门;老兵小兵们,死拖活拖,宛若湘西赶尸。背著红色值星带,我还得装勇,谁叫我是一条槓啊!手上取了根竹杖,一路猛击左右摇晃班兵的钢盔,都在睡眠状态中斜线前进,马路中间可是一辆辆农家卡车呼啸而过,万一出了事,倒大霉的一定是我。

    第一次行军,回程某晚,在嘉义不知名的乡村道路(这时候,谁管它叫什麽?),我「烧裆」了,悲惨无比。何谓「烧裆」?就是裤裆发烧了,两腿跨间的娇嫩皮肤,因为行军关系,与裤子不断摩擦(尤其是汗溼了的裤子),终致受不了而破皮、或红肿。有经验的就知道,怎一个「惨」字了的,不想活了,还得走。

    我掉队了,排长兼值星官掉队,真丢脸,又能奈何?一个人拖著老命前进,前不著村,后不著店,在嘉义不知名的乡村道路上。万籁俱寂,幽静无比?哦!不,那光景,可比地狱。
    欲知后事如何,还请下回再来。

    哪个男人不谈当兵事(四)

    话说在嘉义不知名的乡间小路上,拖著「烧裆」,生不如死的前进之际,一辆吉普车停下来了。居然是旅长,闻名已久、凶悍无比的旅长,这下糗了,赶忙立正站好,等待臭骂临头。
    没想到旅长居然叫我上车,问我是否菜鸟预官,没有任何责备。当时已过半夜,一个上校旅长竟然还在巡视,只为了拯救掉队的悲惨人员。我看著旅长,心中想,这人绝非普通人物。或许因为这个半夜缘份,后来我被调进旅部,这是后话,先放一边。

    第二次行军,我不再烧裆,但脚底起水泡、破皮仍然无可避免。大皮靴特战连长此时更显雄风,军服依然毕挺,皮鞋虽有些灰尘却仍光亮,脚底起水泡破皮?怎麽可能?早已练就赤脚仙一般的铁皮。他教我们如何处理一天走路下来的必然水泡,光拿针刺破是没有用的,一定得穿针引线,刺穿水泡,然后把线留在水泡裡,两端还得露线头,这样水泡才会乖乖消扁。学此一招,终生受用。
    行军训练,只看脚力吗?不,让我们来检视一下一个步兵排长身上的装备。头顶一个钢盔,肩上一把六五式自动步枪,脖子上挂著两颗手榴弹,腰间S腰带勾吊四个弹匣、一把刺刀、一个水壶,还有呢,左斜背一个防毒面具包,右斜背一个大帆布袋,裡面装著一张重死人的大地图。加总起来,大约二十几公斤,背一下下当然小事,等行军了八小时之后,真真一句老话,不想活了。

    数次行军之后,终于焠炼成一条铁汉,几个月所走的路,可能比这一辈子还多。经历过这段军旅训练,从此我走路再也不怕远,扛货物再也不怕累(当然仅指年轻时候),对于日后拼斗事业,影响至钜。当时的苦磨,一一成为后来坚忍的能力和毅力,而今回想,好似命运的注定。
    三个月训练,度日如年,却也过去了。师对抗正式上场,好戏开锣,惨日子才要开始呢,行军算什麽?绝不是又吹牛,千万别漏了下集。

    哪个男人不谈当兵事(五)

    师对抗上场,对手是谁?答案揭晓,海军陆战队。有没有搞错?陆战队是三年兵役,大都是老兵,而我们是那种一般认为最低等的陆军步兵啊。搞不懂为何如此安排,可能是要把我们当练习标靶吧。
    演习一开始,我们这一旅立即开拔,从台南一路急行军衝向浊水溪,意图在浊水溪进行迟滞作战,就是以较少兵力去抵挡对方主力军团南下的意思。这一路线,训练多次,两天行军还算顺利,到达浊水溪畔堤防时,连长还特许大家躺下好好休息,宣告明天陆战队就要渡溪杀过来了。我们趴在堤防上,一线排开,气都不敢喘大声,直盯著乾巴巴的河床,唯恐半夜就有人溜过来。

    第二天拂晓,陆战队来了,什麽?全部搭军用卡车,一辆又一辆,就这样从桥上直开过来。后来更听说,他们根本是昨天从台中一路坐车南下的,没走过一公里路,简直太欺负人,步兵就不是人吗?
    成语说:兵来将挡?当然不是,是兵来兵挡。还不及上前打杀,裁判官宣佈我们兵力远远不如,要求立即快速撤退,否则就得投降脱钢盔。大皮靴特战连长(还在呢,我们真命苦)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投降,于是,全连从「林内」全速跑步七公里撤至「斗六」,几乎所有人把早餐都吐出来了。我们绝不投降,大皮靴特战连长说,是啊,死也不。
    那十天,陆战队佔据云林县所有公路,开著军车横衝直撞追杀我们,我们只能在乡间小道和田埂,伺机穿梭。某个晚上,我一个人走路,沿著乡间小道去野战连部报到,一辆军车紧急煞车,窜出来十几个陆战队,大声叫到:给他死,给他死。我吓破了胆,双腿如飞轮,衝刺如百米,我不要死,我不要死,死了就没有假放了。天可怜见,连部也衝出一大群步兵,救了我一命。小预官步排我,又是吐了一地,真是悲壮啊。

    这根本是一场一面倒的战争,而我们是倒楣的一方。林内、斗六、莿桐、古坑、斗南、虎尾、、、,我带著一排兵到处流窜,除了第一天还吃到营部送来的饭菜,再来的八天,我们没看见过一部伙房车。
    那岂不都饿死光了?要知可怜步兵如何生存,请看下集分晓。

    哪个男人不谈当兵事(六)

    话说那视同作战的师对抗,操演来力求逼真,其实像齣荒谬剧。穿军服的,杀红了眼,两边人马一相遇,为求胜利,几乎都是拼命向前。有想上刺刀的,有要砸六零炮的,有卷袖子准备肉搏的,还好弹匣内没有子弹,否则真会出人命。
    一旁老百姓,日子当然一样过,种田的种田,卖菜的卖菜,开店的开店。情景两相交杂,宛若时空错乱,这厢守著机关枪紧张兮兮,那厢脚踏车横来横去,管你什麽视线视角。

    说是不可扰民,所以不淮进入民家休息或商店购物。我们这一排,八天没看到伙房车怎麽办?只好黑夜裡,偷偷摸到小杂货店,买点乾粮果腹。我记得大伙儿连吃了几天的「可口乃滋」,从此以后一辈子再也不碰,一看到就疯了。
    大胆一点的,偷敲民家门,买一锅饭菜分著吃,有时遇到好心阿桑,还赚到免费鸡腿一隻。那隻鸡腿,绝对是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一隻。

    水怎麽办?当然是灌自来水喝。那年代,没有人会买水喝,店裡也没有瓶装水。一大群兵,排队等水龙头的景象,想来可笑,又有点可悲。一声开拔,水壶没灌到水的就惨了,那可是六月豔阳天,没水会死人的。真没法子的时候,连灌溉渠子裡的水都照喝。

    就这样,陆战队天天追杀我们,我们伺机打游击反击,破坏其行进路线,阻挠其行进速度。没状况,慢慢走,遇到敌军,就得拼命逃跑,美其名叫「转进」,因为我们是弱势。那十天日子,真真不好熬。肚子饿到了极点(十天瘦了将近三公斤),浑身臭得实在不能闻(十天没有洗澡),人人军服上十几条的白线,都是盐,相信不?天天一身大汗,湿了又乾,乾了又湿的结果。

    师对抗终于结束。在斗南等火车,准备回台南营区,这时候,大家全成了散兵游勇,到处乱坐乱躺,还管什麽军纪军容。我脱掉鞋子,从脚底「撕」下一整块像鞋垫般的厚厚一层皮,是黑色的,泡中有泡,夹杂泥土,十天又走又跑的后果,已经没有任何痛觉,只有虚脱般的累。这时刻,才知道,当一个军人,不容易啊。
    师对抗的假放完后,回到营区,这次可终于有个好消息。什麽好消息呢?烦请下集再来光顾。谢谢!

    哪个男人不谈当兵事(七)

    好消息来了,我们这一营将派驻山海防。山防,守军事要塞,海防,守海滨重点。看起来好像很重要,其实是大閒差,不用出操上课,是每个当步兵的最喜欢的任务。我的这一排,还成为独立排,单独守一个据点,哇!这下我岂不变成山大王了吗?

    就说嘛,人哪有全都是悲惨境遇的,下部队才五个多月,我就经历了营测验,师对抗,别人可能一样也没遇上。这下好了,天可怜见。

    日子实在太舒服了,每天只要派出三、五个兵,去山上巡一巡,逛一逛,确定军事要塞区,没被滥垦佔用即可。我这个排长,心肠好,胆子大,三分之一留守,三分之一巡逻,三分之一放假,大家可乐翻了。
    我每天早上,睡到传令来叫:「排ㄟ,吃早顿萝!」才起床,吃完早餐,看报纸,弹吉他。吃过中饭,睡午觉,看小说,等吃晚饭。唉!比起前面几个月,这日子不是天堂是什麽?

    一个月天堂日子,真格是快乐似神仙,吃好睡好,没人管,我最大。外面岗哨,前人有交接,内装电铃,若有长官来巡,电铃一按,裡面赶紧著装集合,还来得及。交接的不只是这个,附近村庄的小姑娘群也列入交接,留有姓名电话。我的班兵们,很快就进入状况,玩疯了,可惜我太老,和他们实在不搭轧。
    有一次,营长衝进来突击检查,岗哨的菜鸟兵一紧张,把电铃给砸烂了,没响。结果很难看,一伙人只穿著内裤(热啊),正打麻将打疯了。营长铁青著脸,看著我这一排头髮长得不像样的兵,足足训了一小时,临走时,说要判我军法,吓得我几天没睡好,还好没事,只是吓唬人。

    有没有人注意到,我前面写著「一个月天堂日子」,嚎!我这歹命人,真的就只过了一个多月天堂日子。我们这一营,从此驻守山海防一年多,足以到我退伍回家。没想到,一个命令下来,我~我居然被调回到旅部,怎麽会这样?说是升官,谁要升官啊?我又不是职业军人。

    一进旅部报到,天啊!又中奖了,正逢「旅测验」要开始。您说,这像话吗?老天无眼,专欺负我这个可怜人。欲掬一把同情泪者,请备好纸巾,下回再来。

    哪个男人不谈当兵事(八)

    话说小预官步排我,莫名其妙被调到旅部,从独立排的山大王,一下子调到冰冷的旅部,那心情可道是:天堂有路我刚去,地狱无门掉进来。整个旅部的人,都看到我一张悲苦的脸,想奇怪,这人哪裡找来的?
    前面提过,行军训练途中,悲惨「烧裆」,半夜一人在乡间小道,跛腿前进,结果被旅长搭救上车,结下「孽缘」。事后方知,旅长回去之后,逢人就说这小子有骨气,其他掉队的人,搭车的搭车,装昏倒的装昏倒,只有我一个人还一直往前走。所以旅部参三连络官一出缺,旅长立刻下令,我~我就这样来了。该死的我,当时怎麽没有装昏倒呢?
    算了吧!旅测验开场了。我竟然发现,我这个下部队才半年多的一条槓,居然比那个三条槓,当兵当了四年多的训练官,模拟作战经验还多。那些梅花级的少校、中校政战官们,就更扯了,大概从离开政战学校以后,就不曾再行军过吧!旅测验当然不同,不必行军,但是野战旅部,兵棋推演,指挥作战,是时刻要进行的。
    不是我要诋譭职业军人,这些军校毕业生的素质,实在是参差大大不齐。有如我们旅长这种军人世家出身,文武全才,称之国家栋梁绝不为过。也有那肩著两朵梅花,文不能文,武不能武,混吃等薪水的。我看了一年,看了几十个中高阶军官,说实话,栋梁不多,混日子的真是不少。

    这其实没我的事,只是多年后知晓,我们那长得一表人才的旅长(还写得一手好毛笔字、好文章,全国旅长武艺竞赛第一名),因为派系之争,不擅逢迎(应该是不屑),居然没能当上陆军总司令,我的感触是很深很深的。当然自个儿年长以后,入世既深,了解那是必然,但感慨还是难免。话扯远了。

    旅测验对我这个刚经历过营测验、师对抗的人而言,体力上,小事一桩。兵棋推演,我可是兴致勃勃,学到了不少带兵作战之道。骨子裡,我觉得我满适合当军人的,够正直,够拼劲,喜爱那种带兵作战的感觉。但是,我可没儍到真的留营当职业军人,虽然好几个长官开口留我。
    还有兴趣的朋友,咱们下回再见。

    哪个男人不谈当兵事(九)

    测验终有结束的一天。旅测验结束后,我还妄想溜回去当山大王,支支吾吾去向旅长报告,我想回去带兵(真虚伪)。旅长不淮,他说:「我专门挑一些预官来旅部训练,未来真要作战,指挥中心绝对少不了要用你们。」我清楚记得,他叹了好大一口气(从来不曾)。后来我猜想,像他这种文武全才的人在军中,带著一群不怎麽样的部属,心中必然是大有感触的。

    就此,我在旅部混了一年左右,直到退伍。说来真没人要相信,我又经历一次「师指挥所演习」,再一次的「旅测验」。一个义务役预官,一年半的下部队期间,参与过五次测验,行军至少两千公里以上,这种可怕经历,我想大概连职业军人也没几个人遇过。

    因为做过最基层的步兵排长,坚苦磨过,后来在旅部当高干的时候,心中更是愤恨不平。军中阶级一层又一层,低层士兵宛若奴工,吃得极差(贪污平常得很),天天不是出操上课,就是到处做工。
    而高干们呢?吃香喝辣,淤酒无限供应,东混混西混混,一天又过了。每当我午后閒空时,陪高干们在旅部的羽毛球场打球,看到出操上课的小老弟预官步排们,浑身大汗,声嘶力竭,脸上充满著羡慕我的表情。当时我就深深怀疑过,这种上下阶层待遇如此悬殊的军队会有战力吗?这种军官素质,行吗?
    记得前面提过的营测验吧,后来我随著作战官去巡视过别营的测验,当然我们是开著吉普车,风驰电掣而过。看著他们,想到半年多前的我,真不知该是什麽滋味。到了晚上,那些该死的步兵们(我就曾经是)餐风露宿,吃的是又冷又难吃的猪食,睡的是庙前的水泥地。

    而巡视的高官们呢?包括正在测验中的营长,一大伙儿穿著军服跑到旅馆(不能去餐厅,会曝光),大吃大喝,烂醉如泥,有些还通霄打麻将。要不是看到这些,当年我搞不好还真的被长官骗去「投笔从戎」了。
    军中荒谬事,要倒是一箩筐,诸位如果不嫌弃,下回还来我还说。

    哪个男人不谈当兵事(十)

    要说军中荒唐事,一箩筐绝对不够。一个副旅长,一辆吉普车,一个月可申报四百多公升的汽油,你可能不信?那些战车部队的每日用油,呵!日积月累,可抠下来的数量绝对惊人。要不然,早年满街的矿油行,汽油哪裡来的?走私进口吗?军用汽油颜色是不同的,内行人一看就知道。

    军中各级行政士都是大肥缺,专挑有钱人子弟。看这些人,有事没事就放假回家,平常更是根本没事干,他们的专业就是填补亏空,懂了吗?后勤补给士,算是小肥,补亏空功能一样,只是金额可能小得多。我当过独立排山大王才知道,军中伙食绝对可以吃得山珍海味,我那一排就是这样。只要经费不被乾坤大挪移,怎麽会吃猪食呢?想必然,那是当年整个社会的缩影,绝不会只发生在军中。这又是废话。

    遇过「高装检」没?一整个营的装备全部拿出来,武器、车辆、装备、补给、、、,摊在操场上,洋洋洒洒,甚是壮观。真正是骗鬼,机枪有几把是真能打的?车子有几辆不是拆来拆去拼装的?军服又有多少件是早就不能穿的?一个后勤士告诉过我,那数十年烂帐,谁也没办法算。我亲眼看过一部新惨惨的战备用吉普车,几乎整车被解体,新零件全拿去装在高干车上。战备车?只剩下一个新惨惨的铁壳,反正又不用,对不对?

    各位,别误会,我不是专门来洩军队的丑事的。军人是一种最辛苦的职业,别说战争时要为国捐驱,和平时期又何尝是一般人所能想像与接受的职业。尤其是陆军,要不派驻外岛,半年才可能回台一次,要不部队调回本岛,就接著一连串的辛苦训练。

    像我们旅长那种尽忠职守的模范军人是很悲惨的,他的老婆小孩更可怜,一年见不到几次面,陆军可是二十四小时上班的。每次我偷看到旅长拿著老婆、小女儿(才两岁?)的相片沉思不语时,我的眼眶就难免又要湿了一半。一个可敬的标准军人,一等一的人才,又如何?唉!

    军人啊!军人,事实上,我对军人是无比崇敬的,虽然我鄙视普遍存在于军中的贪赃枉法。然而,那些正直可敬、默默牺牲奉献的伟大军人们,你们得到该有的尊敬吗?这时刻,怎能不咬牙切齿,痛恨那些可恶的政客以及钻营逢迎的无耻将军们。罢!到此为止,没下回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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